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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从明天起,无论再忙多昏头,还是要8点就起床,因为这样不仅仅一天多了半天的拼杀时间,而且还可以变美,晚上也可以早睡。
你要更加油哦,还是不够,不够,还要更拼才行!
老娘我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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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了,已经开不动夜车了。
熬了两个小夜,就要死过去了。
兴致不高的饭局再加上临近深夜的工作。
今天我想早点睡,早点睡。
想说的话,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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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头烂额!
搓,打,磨砺。
电工师傅坐在我家地板上装灯。
我看着一堆表格喝水浑身抽搐。
法国小玫瑰开了,铜钱草黄了好几根。
买了件400块的破衣服就觉得自己太奢侈了。
我的简朴程度连自己都被感动了。
睡眠里都好紧张。
熊猫我很想哭突然,也不难过。
我想和你每天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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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长辈们逼迫,终于换下了以前的宜家式白色纸灯,现在是巴洛克式蜡烛水晶灯,说,这样子才会有好运势。
不加分析的听长辈的理论,也是会心安的事。
这一年的身体让我倍加感伤。
又是新一轮的病发,让我厌倦。
晚上喝了山药骨头汤和剩下的土豆丝,都是大姨下午做的。
晚上喝雅菲留下的水果茶。
最近常常会在感情上柔软,常常将想念挂在嘴边,好像总是不确信的样子。
然后流泪。
应该算幸福,可是过于柔软。
梁一冰,你这样子怎么办,赶紧坚挺起来吧。
这样才可,使本身就在身边的感情,更加笃定。
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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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
那么你认为你可以区分天堂和地狱
从伤痛中分出蓝天
你能从钢铁机械中分出一片绿地吗?
从遮面的纱中分出笑容?
你认为你可以做到吗?
以及,他们是否另你将自已伟岸的灵魂换作一
只魔鬼?用热气未散的灰烬去交换一片树林?
用滚烫的气质去交换冰冷的微风?
用僵冷的舒适去交换某个机遇?
并且宁愿在战俘营里作一个领导者也不愿在战争中尽到自已虽不显眼的职责
我多么希望
我多么希望你在这里
我们只是在鱼缸中游弋的两个失落灵魂一年又一年
在同样古老的土地上跑过
我们发现了什么?
只是相同的古老的恐惧
希望你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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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早晨开花一朵。
纯白,花形美好却毫不繁复。
极香。
这种品质实属上等。
无法造作仿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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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睡,再沉睡
快递按门铃,开门取物,再睡
第二个快递按门铃,再次开门取物,复又睡。
嘴巴上长疱疹,脸上长丘疹
嘴巴上涂喷昔洛韦,脸上涂新买的牛尔痘痘水加自调茶树精油。
昏沉。植物们一语不发。
我,不发一语。
打算赶紧从这种沉睡状态中出来。
工作,写作。
还有,丰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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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竺葵精油果然还是对经前期症候群有作用,让我欣慰信服。
奇怪的几天,总是在不停的洗床单,反复的洗,反复的晒,白色和灰色,还有土黄色的粗布流苏桌布。
身体开始疼。
茉莉的花苞紧实逼近盛开。
果然特殊时期是会过很奇怪的梦。
好的一直在健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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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清扫,却不舍将前几日他留下的味道清除。
所以,贪恋和灰尘成为矛盾。
但是桌布上有紫菜汤的汤汁,地上有毛发以及实物渣滓。
于是还是决定收拾以及清扫。
她在机场哭了一鼻子。常常的事。
就算他们常常在一起。
常常。
他说你好没出息。
她依旧掉眼泪。
他说,好了不说你了,进了安检。
回头回家中,陡然看到
他凌乱扔在沙发角落的黑色袜子。
她将新买的水果放入木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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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到不行,做得不够隐匿,这不是符合我现有风格的事情,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好歹是看不清楚脸,也就算了吧。
今天又神经抽搐了,需要改正的事情总是在犯错事不认为是错,事后反省是绝对没有意义的事儿,因为下次再犯时,理智也毫无用处,事后的英雄而已。
《锦瑟》是不是不够亮堂,或许我应该再想想。
而关于《++天堂》呢。
我有些混乱。
神呐,谁能管管我,让我能按时睡觉。
家里安的数字电视,我很不喜欢,很是不喜欢。
年前,我能不能将礼物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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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电视,看书,看一切被传播的东西。
无一,不在传播着这个世界当时当地的某种规则。
规则被包装,被粉饰,被镶金带银,但它,无法改头换面。
换汤不换药的煽情,腐烂的打着美好幸福旗号的名义。
用以教导,用以让人信服,用以慢性杀戮。
过于厌倦,拜托,真的拜托。
如若我没有如此敏感,我也已经厌倦这样的调调。
你笑,让你笑,去笑,你哭,随你哭,哭死不负责。
造物主给我们生命和整个世界,最后竟是活在了规则里。
最后竟是让人在规则里痛不欲生又欲罢不能。
最后竟是自己做了一场戏,演着演着就演上瘾了。
有的最后,演疯了。
有的最后,演死了。
有的最后麻木了,看着演疯和演死的。
累了的,就睡了。
睡醒了的,就又开始新一轮维持规则了。
当你说出真相的时候,你其实已经忘了它。
而你坚持的,不过是某个时候自我坚持的幻觉。
它让你觉得,还是那么回事。
它让你觉得,你还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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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起来,打开电脑就查。
未果。
是不是要等得我白了少年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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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穿着拖鞋走在路上的时候想到,整个夏天,我没有给自己买新的衣服和裙子,也不买保养品,不给头发做护理,都是长久长久没有做过的事,看着自己赤脚的样子,觉得粗糙,暗想,不会有人喜欢这样的女孩子的吧。
从离家不远的花店又买了新的植物,认真的打理,梳理它的经络和叶片,为它添新鲜的水和营养液,为他选合适的地方摆放,并且在睡前将它从空调下的餐桌上移开,像照顾孩子那般,从前,我是鲜有这样心思的,人的改变潜移默化但不割裂,让人心悦诚服的接受。
今晚从一个粘腻的电视剧片头曲听到一句歌词,居然瞬间满眼泪花 “我愿为你变成蛾变成蝶变成飞鸟......”,我是悲情浪漫了还是思春,应该是前者,去掉悲情两字吧。
给每一株植物起一个名字,共同生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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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达得过多,就开始让人觉得可疑,然而,对此评论过多,也容易显得可疑。
矛盾,就是这样,适时止语,获得思考,用自己本身获得出口,没有颓唐也不需发泄,这是可以的。
愁怒也不需要,埋怨其实也不需要,罗嗦的絮叨也不需要,看着就好,然后善恶便有评断,评断的目的是带来自省。有时候别人的错误不一定只是别人的。
热闹有时候会让人恐慌,不仅仅是热闹,还有紧凑的粘腻的主动的联络,不加控制的时候,会从心底泛上来对人的厌恶,厌恶想象里对方的不自控,不自知。这种时刻有可能也是因为个人的自负所带来,或者只是性格里的排外和慢热,但其说白了,厌恶就是厌恶,所以听到声音和看到名字都会厌恶,承认了就好。
长途旅行没有进行,因为全国性的高温,因为我桀骜不驯的淋巴结,或许也因为家里的几盆绿色植物,我想应该是在秋天,南方的秋天不萧瑟,反而温和,十一月仍可以穿凉鞋,但冬天会在一瞬间来临,所以在那一瞬间之前都可以去旅行,不需要那么急迫。
最近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看大量的书,做家务,做东西给自己吃,让自己清净。这是酷夏无法行动的人最好的选择。
梦梦那句话真是可爱:怎么可能不认识呢,整个二楼只有一只熊猫啊。真的是很可爱。
这样很好啊。